Tuesday, June 23, 2015

我愛台灣,更愛中華民國

從小學開始第一次填寫個人資料,我就知道我的籍貫是「河北樂亭」,但是那裡對於我來說僅是一個地理名詞,偶爾聽父親及爺爺談到那裏,也只是一點片段,無法讓我完全了解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但是我一直認為,再過「幾年」,反攻大陸之後,我就可以回到那裏去,親自體會那裏的風土人情。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有一次與父親搭火車由竹南到台北,一上車我就聽見車廂的另一邊有幾個人在用我非常熟悉的鄉音交談著,老爸也聽到了,於是他帶著我就往那邊走去,到了那幾個人旁邊,老爸問我要不要將夾克脫去,他這麼一開口,那幾個人立刻回頭看他,那是因為「樂亭」的口音是相當特別的,就是因為那個口音,他們就開始與老爸交談,一談果然是樂亭鄉親,於是幾個人立刻就像老友似的開始聊天,在那短短的旅途上,幾個人就由完全的陌生,變成了像拜過把子似的熱絡,到在台北下車時,幾個人還互換通訊地址,到底,台灣的樂亭人不是很多。
那件事給我留下的像很深,也讓我了解到什麼是「人不親,土親」的道理。
二十多年後,有一天我在舊金山南灣的一家超市裡,又聽到了那個特別的鄉音,於是我也像當初老爸前去認老鄉一樣的前去打招呼,一談之下,他們還真是樂亭人,但是那次並沒有印象中老爸遇到鄉親時般的熱絡,他們在發現我是生在台灣的「假」樂亭人之後,就更沒有什麼交集,那次沒有互換地址,連姓名都沒問就分開了。
原來,我與樂亭的關係是繫在老爸的身上,老爸走了之後,我就與那裏沒有任何關係了。
就在那同一年,我回台灣時,空軍總司令部安排我到台南的一大隊去參觀。當時的一大隊大隊長是游永松上校,他那天一開始時非常正式的向我介紹一大隊的沿革史,也很拘謹的帶著我到各處去參觀,但是當他在午餐時問了我了一個問題之後,這一切都改變了。
他問我,在離開台灣之前我住在哪裡。
我告訴他,我住在頭份,他聽了之後,臉上透過一絲驚奇的表情,然後告訴我他是住在頭份旁邊的竹南。這下子輪到我吃驚了,我連忙告訴他在搬到頭份之前我在竹南住了五年。當時的氣氛立刻由非常的「官式」變成相當「私人」化了,因為我們已經有了共同的過去了!
細談之下,我們發現我們住的地方僅隔著一道圍牆,他住在竹南中學裡面,我住在竹南中學外面,雖然我比他大兩歲,但是我們之間有著許多共同的朋友。
當天下午,我們在他的辦公室裡聊了許多「竹南舊事」,晚上他更帶我到台南市裡去逛,去吃當地的小吃,完全一副老友的樣子。
那天,我這個「樂亭」人,與游永松那位「福州」人,聚在一起時卻大談「竹南」,因為,那天我驀然了解到,其實我們就是「台灣人」!我們的根也許是分別在大陸不同的角落,但是,我們的家鄉卻都是台灣。
近幾年來,「愛台灣」的口號相當響亮,但是,我發現呼叫那個口號的主要目的是想分別「本省人」與「外省人」,那些不是「台灣」的人,自然就「不愛」台灣。
但是,一直到現在被大家所公認對台灣經濟發展有貢獻的李國鼎、尹仲容及孫運璿等人,都不是所謂的「台灣人」,他們將畢生的精力都獻給了這塊土地。他們的出發點是「愛國」,愛「中華民國」,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所以為了國家,他們毫不保留的為台灣付出。
樂亭鄉音雖然熟悉,但是台灣國語卻更是親切,我愛台灣,更愛中華民國,因為台灣是我的故鄉,中華民國是我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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